他将两份餐盒放在桌上,落座,动作沉稳。顾清也随之就座,两人默契地吃了几口,沉默无声。

        米尔顿吃得很慢,像是在斟酌话语,终於放下筷子,深深望着顾清。

        「谢谢你,那天替我说话。」」

        顾清没停筷,声音淡淡:「不用放在心上。」

        「但那不是谁都能做的事。」米尔顿轻声说,目光落在顾清的侧脸上,「你知道他们的来历、权势,也知道你出面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可你还是……选择揽下所有责任。」

        顾清吃完最後一口饭,才抬头看他一眼,语气如常:

        「若不揽,那些脏水便全泼在你身上。」

        「你可以袖手旁观的。」米尔顿语气乾涩,「你是雄虫,他们不会真为难你。那些贵族、雄保会、甚至整个舆论都不会对你动手。但对我……他们只需要一个理由。」

        「这并非为你个虫。」

        「那是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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