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神sE未变,轻轻挑眉,语调平静却锐利:
「你真的不喜欢被动摇吗?」
「还是……你早就学会,把所有感觉都压下去了?」
顾清的话像轻风拂过湖面,带起细微涟漪。
米尔顿垂下眼,脑中却莫名浮现出元帅先前在通讯中提过的一句话
——「他未来,不会只属於某一虫。」
那时他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有些突兀,甚至不以为意。
但现在,那句话忽然像针一般,扎进了心底某个被小心掩藏的角落。
是啊,这样的虫,不会属於谁,也从来不会——
他自嘲般地垂睫,可他还是想靠近一点,就一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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