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字告诉我,他有时会去一家与老板认识的水果店做临时搬运工,每次结的酬劳都挺不错。接着放下手机从包里捞出几张纸币。
难怪他看着不算特别壮但衣服一脱身上特别紧实几乎没有赘r0U,靠做T力活造出来的身材和健身房里有意识去练的完全不一样。
但只靠这一份工作维持生计当然是不够的,所以会根据情况同时进行几份不同的零工。
但现在有我给的那些钱,可以清闲一段时间了。这么告诉我后他把手机放下,然后把烤肠分给我。
我看着他吃饭鼓起的脸,想起我之前听说过的,在这边有一些没有养家需求的非上流阶层的年轻人基本都如此维持生存,打工赚到钱就去各种吃喝玩乐,玩到断水断电再去找新的工作,如此循环。虽然在我的国家应该也有类似的人群,但这是我长久以来作为一个社畜难以想像的事情…我又一次产生了来到不同的世界的实感。
我告诉我想去银行里再取一些钱出来备用,他表示不用急,用完有的再说。"在这里很少有人随身带那么多的钱。"
我决定听取本地人的意见。毕竟在此之前导游也有三番五次的叮嘱过尽量别在当地的银行取钱,周边发生偷抢的概率太高,与之相对的警察追回率低得令人发指。
饭后我去门口蹲着cH0U烟,买了瓶酒放在脚边不时拿起来喝两口。靠着门框站在我身旁找我也要了一根。他把上衣脱了露出匀称的身材,一只手cHaK包里,背着光也能看出薄薄的肌r0U线条。
我俩一起吞云吐雾地抬头看星星,我则时不时看两眼他身上的纹身,有光看得更清楚。而且我在他右臂后方和侧腰的位置找到两个新的,手臂后面有个钻石图案,侧腰那个我得找个机会凑近看才能确定那个小人是拽着云还是在捆着云上吊。
烟cH0U完我的酒也差不多喝尽,我把易拉罐踩扁。把烟头丢地上用脚灭了,往厕所方向走感觉上是准备去洗澡。
准备关上门时,我忽然挤了进去,他一挑眉地问我"啥",我连忙用手机打字问怎么调整洗澡时的水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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