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要见人以及在奇绶约她时,还要出去玩,差不多这一年时间都没怎么松快过。
也不是没好处,至少她利用刺绣这个机会,将毒术更上一层楼,还和医术相结合,开发出了不少新品种。
虽然因为有毒,不好找人实践,可她在光脑里却模拟过很多次,次次都有大效果,还从没被人发现过。
这样一算,这一年多也不算没有收获。
转眼又是两月,三月初,伊尔哈出嫁,当天纳喇家很是热闹。
头天该送的添妆便都已经送了过来,家里伊尔哈长辈中,她玛法这一辈人送来的都是银票。
玛法他们送了六千,郭罗玛法送了五千,伊尔哈也知道其堂姐妹表姐妹成婚,两家送的添妆数目。
对于自己多出许多倒也不例外,谁让她嫁的好,满人的姑奶奶格外被重视,也是因为选秀的缘故。
一旦被选上就很可能高嫁,这对很多女子来说,都是一条通向富贵之路。
这次伊尔哈嫁的人就是她本来攀不上的,纳喇家还有她外家自然对她格外看中了些。
便是她那些表哥堂哥成亲,得到的估计也没这个数。
除了玛法还有郭罗玛法两人送来的银票不少,她阿玛的兄弟姐妹和额娘的那些兄弟姐妹送来的也不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