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则仙力反噬,重则仙力受损,反正哪种都不好受。”凌玉尘收回山河笔说,“所以啊,把手放下吧。”

        听到凌玉尘这么说,夏银烛嘿嘿一笑,老老实实放下了图谋不轨的手。

        凌玉尘忽然觉得夏银烛能在自己寻死的天性和不靠谱的师父养育下活着长大,祖上恐怕在鬼界把未来一万年的功德都给贷完了。

        “往后不懂的就问我,莫要自己胡闹惹事。”凌玉尘略有些无奈道,“我既接了带你学习的任务,就一定会负责到底。所以,有话说话,别一个人闷在心里,知道吗?”

        夏银烛连连点头。现在他可以说彻底颠覆了以往对凌玉尘的认知,那个能因为一本奏书下界去毁神像供奉令人谈之色变的凌宫主……好像其实也挺温柔的。

        此时,被冰锥困住的那人开口了:“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凌玉尘转身看他:“你这话何意?”

        “我说凌宫主您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当年在城里,您也是这么说的,可有用吗?到头来还不是……失去所有。”

        凌玉尘脸色骤变:“你从哪知道的这些!你到底是谁!”

        “比起我亲自说,这样是不是更好?”

        说罢,那人打了一个响指,困住他的冰锥顿时被炸个粉碎。烟雾中,那人卸掉伪装,露出了原本的模样。

        他左半脸瞧着是个俊美的男子,可毫无血色,一片死气,右半边脸则是狰狞可怖的血骨,仿佛刚从尸山血海爬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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