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兄弟俩忙完要赶回家,林泽父子俩便不多闲聊。
临走前,林泽从背篓里拿出两个馒头,“孙二叔你们多保重。”
这是父子俩的中午饭,从书社出来,饿得不行。
去小摊吃汤粉汤面又觉得不划算,最后就去买了几个馒头。
但孙家兄弟俩比他们狼狈多了,看他们两手空空,定是一大早就来治病,肚子一粒米都没有。
以至于一阵风把附近食肆的香味吹来,兄弟俩不约而同做出吞咽的动作。
孙大郎与孙二郎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又在林泽父子俩脸上飞快扫过,见他们不像戏耍的意思。
孙大郎朝两人躬身道谢,三十多岁的汉子,声音都有些颤抖,许是在这异乡的艰难日子里,少有的温暖,“多谢二位,来日家里渡过这道难关,一定要十倍还今日相助之情。”
“孙大叔您客气了,咱们在这怎么都算同乡。只是两个馒头,不必放心上。”林泽微笑道。
孙大郎兄弟俩都是地地道道的庄户汉子,嘴巴笨,但很重情重义。
目送他们离开,林泽眼尖,看见游医摊子几步外,有一妇人挑着担子,沿街叫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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