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这样,林泽应对起来便有了方向,“世子真是洞察入微,一眼就看透我中看不中用。学生此前在路上,中过毒。确实身子骨大不如前,经常头昏腹痛的。”
中看不中用,那可别抓我去跟你造反,林泽要的就是这个结果。顺道买一波惨,既然是世子说他身体差,林泽干脆顺着他的话认下。
陈辉鸣听到林泽这话,不由停下脚步,眉心微皱。林泽当时给陈辉鸣的印象是,满脑子想着念书科考的书呆子。
那群人大都体弱,加上逃难路上辛苦。这人的身体要有一段时间才养得回来,是正常的。
不过他仍有些将信将疑地打量林泽,中毒?
“这是不能算账了?”陈辉鸣微眯眼眸,淡淡道。
林泽一机灵,可不敢说不行,拱手道,“算账十分费脑,学生目前的身子状况,不能连续干。”
“瞧你如今衣着,想必过得挺拮据。”陈辉鸣两手抱臂,后背抵着门框。察觉林泽并非想象中的老实,决定试试他。
林泽低头看一眼自己这套老太太给精心准备的棉布直缀,虽然在普通庄户人眼中,已经是可望不可求的好东西。
但在世子这种人看来,那就是给下人穿,都有些上不了场面的存在。
林泽偷摸看他一眼,脑子一转,脸上浮现一丝尴尬和不安,“如今能安安心心念书,学生已经如愿以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