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哥,我今儿在茶楼喝茶时,有人告诉我,到凤鸣县用这个寻振威校尉李家,能有门路拿到参加云山雅集的资格。”说完林泽就将李珲给的信封拿出来。
谢宁神色如常,打开信封仔细看完,“泽哥儿,这个叫李珲的人想必是与李家有些关系。具体是何瓜葛法,我也得到凤鸣县才能差人去弄明白。至于振威校尉李家…”
“宁哥好像认识这家人?我曾听说过,振威校尉乃是五品官职。”林泽看谢宁的表情,有点复杂,看来是问对人了。
谢宁思忖片刻,“振威校尉这个官职如今已是作为朝庭授予的闲职,并无实权。凤鸣县谢家五房的二堂叔与李家是姻亲,当年成婚之礼,祖父还遣人去吃席。不过,我并未见过李家之人,三妹曾跟父亲在安庆府任职时,应邀去玩过一回。”
原来还有这层关系,李家祖上应该也是阔过的,不然闲散的官职也不是谁都能混上,那可是地位的象征。
“李珲说的那事,咱们要不要去试试?若是真的,那李家子弟中,或有人走歪路了。趁早发现,能及时止损。”林泽想挖一挖那个李珲的底,这涉及对方为什么要给雍王府拉人的事。
谢宁本不爱管这种隔着好几层关系的姻亲家室,但李珲这回弄的事,跟云山雅集有关系,只得留个心,关注一二。
若是手脚动到自己人身上,那就别怪他把对方收拾一番了。
“泽哥儿安心,咱们先观望,若发现真有那样的事,咱们再做打算。祖父说过,咱家如今要隐忍蛰伏。”谢宁耐心劝解道。
出门在外,他也不能太过任性妄为,谢家在自己拿一亩三分地确实能说一不二。
但如今祖父致仕,父亲和叔叔们并没有人能接下家族重担。到了别人的地方,谢家的名头,可没有那么好使。
林泽认真点头,是他还不够了解谢家的立场。
既然谢宁已经明示不要与凤鸣县李家牵扯上,拿信上门探真假的方法暂时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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