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国木田独步道:“乱步先生,监.控到那个鬼东西出现在了娱乐街。”

        “嗯嗯。”江户川乱步起身:“好啦,炫酷的帽子君安排人手吧,要记得重要哦——额头上的缝合线,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孩子模样的同伙。”

        这一点是江户川乱步、去到田山花袋那里翻看监控时注意到的。

        实在怪不得田山花袋,那两个家伙明明是一块的,偏偏在监.控.下呈现着“陌生人”的姿态,酒.店内的监.控,甚至完全没有拍到那个小孩子。

        “啊。”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沉声应下:“知道了。”

        ///总监部——

        “内.务.省.必须知道,究竟可以从这份协议当中获得什么利益。”

        话音落下,一阵死寂。

        这番话语严格意义来讲并不直白,甚至可以用“模棱两可”一词来形容,但正因为如此,才.逼.迫地总监部几位以及乐岩寺嘉伸,只能沉默以对。

        不然呢?

        面对没有“明确主张”的内容,要他们如何回应?

        种田山头火说:内.务.省.要知道可以从协议当中,获得什么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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