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高阳第一时间分别给人资总监和行政总监打电话，问询过去几个月张秘书在公司里的所作所为。
一开始，两位总监还有点模棱两可，只敢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等听到顾高阳要让hr把他开了之后，两位总监才敢说实话，把张秘书这几个月在公司里做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给了顾高阳。
张秘书刚入职的时候，还算藏着掖着，后面就因为一次会议上王成龙和他因为意见不合争辩了几句后，他就开始针对王成龙和他所在的餐饮管理中心。
只要是王成龙提出的意见，他就会批判得无一是处，让王成龙反反复复修改，甚至以此为借口，把整个餐饮管理中心的绩效全部改为c，王成龙的绩效改为d不合格。
为此，王成龙和张秘书在会议上互喷了一顿，关系变得更加恶劣。
两位总监有心想说和，但从张秘书那得到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话语，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他这么做都是顾总授意的，顾总试图要把整个公司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两位总监说实在的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哪里敢掺和到顾高阳和苏尧两个大股东之间的斗争当中，都生怕自己当了炮灰，自然不敢找顾高阳反应这个情况。
甚至这会儿被顾高阳打电话，听到对方确实要开除张秘书，才敢说实话。
行政总监和各个部门关系都处得不错，甚至还知道张秘书偷听苏尧和王成龙对话这件事，也把这件事告诉给了顾高阳。
挂了两位总监的电话后，顾高阳忍不住捏了捏鼻梁，只感觉自己没脸去公司见苏尧，他直接让司机改道先送他回家。
他不敢见苏尧，可苏尧却难得主动发信息和他约见面。
【你下飞机了吧？今天有空我们见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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