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似深渊,越靠近岸时越危险,他紧张地低声讨饶:“江老师,我该说的全说了……能不能……”
江叙白撇开他的手,继续撑着木筏,“我会尽全力带你出去,他们给你多少封口费?出去之后,除了之前承诺的十万,我付三倍给你,管好你的嘴。”
“不……”
“把机器打开吧,时间太久了。”
老李哪敢犹豫,赶紧开了机器,江叙白笑着转过头,镜头里的人温驯俊俏,全然看不出方才浑身杀气的模样,“有信号了嘛?”
老李吞吞口水,润润嗓子,努力克制住恐惧,尝试说出正常的语调:“有了,快到岸了吧?”
江叙白依旧是笑着,阳光洒在他的脸侧,暖黄的毛边衬得他像只生机勃勃的狮子:“马上到岸。”
陈修远站在岸边,伸手拉了江叙白一把,看到他安全抵达,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身上有不少伤痕,江叙白没说话,只拿了用剩下的药膏给他,“擦一擦,别感染了。”
陈修远嗯了一声,淡然接过,用棉签擦拭伤痕累累的胳膊。
“哎,陈修远,这物资你装一下啊!”
陈修远把药还给江叙白,利索地走向他的搭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那人往江叙白那儿瞟了一眼,不屑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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