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微微侧了头,看来楚云凡是真的黔驴技穷,这一巴掌打得还不如猫抓,倒是将满满的香气送到他面前——原来发qing的柠檬精连信息素都是甜的。

        “是,你说得没错,你说得……很、对。”许是被楚云凡气了太多次,这点程度已经激不起愤怒,江叙白肆意放出信息素,尖锐的花香狠狠压制了这个不听话的人,被标记之后的alpha对标记者的信息素有很强的生理臣服,哪怕楚云凡的神志再坚韧,也难以突破生理极限。

        不多时,楚云凡果然扛不住信息素的催化,慢慢弯下了腰,他扯着被子不肯松手,下一秒,江叙白把他连人带被摔到床上!

        ……

        这里的床单质量并不好,对娇生惯养的人来说很粗糙,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汗水沾湿了眼帘,楚云凡的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月光照进眼眸,化成五彩斑斓的光点。

        “你知道错了吗?”

        身上的人冷漠地问了好几次。

        楚云凡侧过头,满脸泪痕,挠破了江叙白的大腿,血液顺着手指往下淌,染红了洁白的床单。

        “害我……还要逼我认错……我不认……死、也、不、认!”

        没有人能逼迫他,没有人能碾碎他,江叙白能杀了他,能把他碎尸万段,但不能、永远不可能逼他跪下,没有人能这样做!

        “你当真没有一丝愧疚吗……”

        江叙白掐着他的脸,凝视他所有的情和热,痛的从来不会是一个人,做的也不是爱,更谈不上恨,他们只是掠夺,只是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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