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桑也动作一顿,眼里浮现一丝愕然。
青年的喘息像压抑的火山,虽然很轻,却赤骨燎原。
二十分钟后,聿修从浴室出来,他小心翼翼爬上了桑也的床,没敢靠太近,中间隔着一条道。
寂静的房间里,秒针的声音一哒一哒,不知过了多久,身边的人呼吸终于变得绵长了起来,桑也睁开眼睛,打开床头灯,再次赤脚下床,他走进浴室目光一扫。
视线立刻顿住。
他有个习惯,他洗澡后会手洗自己的,然后就挂在浴室,第二天早上他才会挂去阳台晾干。
他一眼就发现了,他的,被人换了位置,第二个挂钩,换到了第一个挂钩上。
桑也关掉浴室灯,慢吞吞走到床前,低头看着‘小狗’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脸。
然后抬手,‘啪’地一巴掌,招呼了上去。
聿修在梦中被扇醒,他刚刚又做梦了,梦到了那个雨夜。
睁开眼后,他盯着头顶的桑也,床头灯让他的脸色一半暗一半明,那双眼睛更是晦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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