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总有第一次。

        而就在她调整好坐姿过后,原本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要被她遗忘掉的那根按摩bAng,开始震动。

        很轻微,并不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只是适当地调动起池月本就汹涌的。

        不知道维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多久,手机被她放在了床头,无法知道现在准确的时间。

        但林垣宇说了一个小时后到,那应该就是一个小时。

        原本池月以为照那男人恶劣的X子,应当会在这个过程中反复调整频率,把她给折磨得受不了才对。

        可是没有。

        T内的按摩bAng始终是最低频率,只轻微地震动着,就连嗡嗡声都小得在这只有她一人的空旷房间里听不太清。

        怎么不算是另一种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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