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港湾地区的许多老客户不知道为什么,委婉地表示以往的合作很愉快,但因为一些私人原因,要结束合作。

        往日里季氏纷至沓来的订单,一时之间变得清静许多。

        而季岫白,忙着稳定股价,忙着查出泄露机密的内贼,数月如一日地早出晚归。

        可他似乎不论多忙,总会在当天回家,哪怕已经凌晨两三点。

        与他相反的是,时窈每天都很清闲。

        季岫白在家时,她便陪他去书房里待着,不在家时,她便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或是美容散心,或是饮酒安眠。

        只有一次,季氏又一份机密文件泄露,季岫白那天早早便回了家,坐在书房中,没有处理文件,只是安静地看着她,愈发苍白的面颊上,眼中流露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时窈便对他眯着眼睛笑笑,继续画着自己的画。

        不知多久,也许书房太过安静,她沉沉睡了过去,朦胧之中,她感觉到自己被人用力地拥在怀中,瘦削如刀削的下颌抵在她的肩窝,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之中。

        可等时窈醒来,季岫白早已恢复如常,仍坐在办公桌后,安静地翻着文件。

        甚至看见她睁开眼,还会温和地笑:“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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