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萎顿虚弱,瘪了气势……
像一瞬间被霜凋残的植物。
雪砚一阵急速地心跳。这熟悉的、该死的感觉,不管打多少次交道她都会汗毛直竖,浑身不适。
——极端不要脸,又极端邪恶的掠夺者。
皇帝来了!时隔这么久,又要见到他讨厌的脸了。
小家里的清欢气氛立刻沉敛下来。儿子好像也懂得这是非常时刻,不笑也不闹了。自己抱着一片瓜磨起了牙。
雪砚悄声说:“四哥,他的本事又变强了。”隔着好几里就能掠夺气运;甚至,连真气、神通也成了掠夺的对象。
这就十分令人忌惮了。
她自己习惯了,倒是不怕他。四哥也不必她瞎操心。关键是八个月大的儿子……
“不怕。我自有办法对付。”四哥安慰地拍一拍她。又笑着逗儿子:“大妖怪来啦,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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