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芙注意到了两人的动作,便笑道:“公孙小姐的丫环,可是在找这个穗子?”

        公孙敏勉强笑道:“芙小姐说什麽呢,这怎麽可能?”

        楚涧接着笑道:“是与不是,一会儿便知晓了。”

        “姨母,我在拽下这穗子的同时,也在那人身上撒了些药粉。这药粉能和白醋产生反应,两者相融会呈现淡淡的橙sE。”

        “到底谁是凶手,拿醋泼在身上,一试便知。”

        谢芙看着脸sE苍白的楚涧,心道好计策,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得救的情况下,又是拽穗子又是撒药粉的,做了这麽多事儿,不愧是皇室中人。

        听到这话,豆蔻终於是绷不住了,立马跪倒在地,砰砰的磕头道:“袁夫人饶命,八殿下饶命。”

        “是谁动的手一目了然了。”谢芙看着公孙敏道:“你这招贼喊捉贼玩的可真好,奈何脑子不够,玩砸了啊。”

        公孙敏猛地踢了一脚豆蔻:“你居然敢对八殿下做这样的事情?!说!是谁指使你的!”

        豆蔻哆嗦着不敢出声,公孙敏立马道:“袁夫人,许是我的丫环被人买通了,我回去定当严刑拷打,给袁夫人和八殿下一个满意的答覆。”

        谢芙似笑非笑的说道:“她是你的贴身丫鬟,居然听从别人的命令,公孙小姐莫不是来说笑话的吧?!”

        “谢芙,你这簪子如何解释?!这事儿同你也脱不了g系,是不是你拿簪子买通了我的丫鬟?!”公孙敏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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