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云头整日要有酒有烟,他就乐乐呵呵,全然不知忧愁。听了大长老的话,他就要转身出去,却被木临春叫住,“不用啦,老云叔一路辛苦,就一起坐下来吃吧。”
木临春自打记事起,老云头就已经在红莲剑宗看马了,小的时候他见老云头孤苦无依,曾经还送过他不少的好酒,只是这老头也不怎么会说一些感激涕零的话。这一趟出行,木临春一见是老云头赶车,心里还哪能不明白呀,想必除了这个傻呵呵的老头之外,没有人愿意驾车奔赴几千里的。
老云头呵呵一笑,也就顺势坐了下来,月瑶只觉得老云头有些可怜,并不怎么在意,李寒衣和韩刁逸却心中不悦,可少主都发话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只不过都与老云头拉开一些距离,被他夹过的菜,二人也决计不会再碰。
木临春的食量很小,吃的还没有月瑶多,不是他不想吃,而是他吃什么都味同嚼蜡,除非是自己或者秦轩亲自下厨,做些个他喜欢的菜肴,不过出门在外,那样做显然太过麻烦。
小镇酒楼不多,像样的只此一家,是以原本就不大的酒楼已是人满为患。这时,一个衣衫破旧的中年汉子突然走了进来,酒楼伙计见他邋里邋遢,就将他当成乞丐往外赶,哪知还未到那人跟前,就被他一个眼神给吓得踉跄后退,险些坐倒在地,然后那伙计就如同白日见鬼一样大吼大叫,让满屋客人都觉莫名其妙。
韩刁逸和李寒衣见到这一幕,不约而同对视一眼,以他们的武功修为,自然能看出小二是被那人释放出的无形气机给逼退的。不过韩刁逸并不想多管闲事,于是向李寒衣微微摇头。
行走江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这人不对自己不利,他就权当没有看见。可出乎意料的是,那邋遢汉子竟不知死活的走到自己的桌前,韩刁逸冷哼一声,并没有任何动作,但那柄负于背后的长剑径自缓缓出鞘。这一手绝活,可比刚才邋遢汉子以气机推小二要高明许多,吓得众多食客胆战心惊,纷纷猜测这老头是何方高人。
不过邋遢汉子却对此视而不见,看了那个兀自大快朵颐的老云头一眼,眉头微皱,然后将目光锁定在裹着貂裘的木临春身上,问道“你有病?”
邋遢汉子此言一出,临近的几桌食客纷纷猜想,这下有好戏看了。李寒衣也放下了筷子,握住了腰间的飞雪剑。
不料木临春竟然点点头,承认自己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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