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临春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花鸾姒,当下点了点头,问道:“她没事吧?”

        沈漫瑶道:“嗯,师父说她没事,只是受了刺激。”

        这时,秦芝冠从后堂走了出来,接口道:“她的情况很蹊跷,你先去看看吧,回头我再跟你细说。”

        木临春赶紧躬身行了一礼,“秦叔叔早。”

        秦芝冠没有再理他,而是接过沈漫瑶递过来的一个包子,大口地吃了起来,走向了一间诊室。

        木临春苦笑了一声,和沈漫瑶打了个招呼,这才领着高太虚走进后院。

        戚鸿羽的剑还在高太虚的手里,用一块黑布包裹着,木临春接过长剑,将黑布扯下后,才轻轻叩响花鸾姒的房门。

        “谁?”花鸾姒的声音柔柔响起,却并没有多伤感。

        木临春道:“是我。”

        沉默了片刻后,继而门被打开,一身红衣的花鸾姒看着手持宝剑的木临春,愣了愣,神色有些恍惚,良久之后,她才微笑道:“回来啦,去哪儿了啊,怎么走之前也不说一声。”

        她语调温柔,像极了等待丈夫回家的贤妻良母,说完又瞥见了木临春身后的高太虚,问道:“他是谁啊?”

        花鸾姒打开房门后的第一句话就让木临春愣在当场,直到此时他才回过神来,仔细观察了一眼花鸾姒的面部表情,却发现极其自然,没有一丝欲盖弥彰,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他回道:“这是我的一个兄弟,叫高太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