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流随烨王离京远游之时,安德顺跟随其左右,而司礼监的诸多事宜,皆由宋道夫一手打理,其在宫中的超然地位,可想而知。

        “木临春我倒是听说过,据说是红莲剑宗的少主,不过此人是个不能习武的废物,既然烨王要启用他,那就说明此人有些能力。”

        宋道夫说到这里,笑了笑,继续道“这也说得通,不能习武,那就只能读书,书读得多了,再加上足够聪明,自然就能胸怀韬略。既得烨王看中,那木临春日后前程必然不可限量,想来义父是不想让木临春知道,他兄弟的死与司礼监有关,因而在朝堂树敌。”

        宋道夫说到此处,顿了顿,扯了扯嘴角说道“如此看来,义父对木临春,也是极为看重的,不然何至于如此麻烦,只是不知,这秦轩到底是怎么得罪义父的。”

        安德顺对此事也并不清楚,只得摇了摇头。

        “秦轩自然是要杀的,不过我们最好还是不要亲自动手,先静观其变,再过三四天,便能抵达洛阳,在这之前,若秦轩还没有死,那我们不妨再添一些火候。”

        安德顺点了点头,对于宋道夫,他心中虽隐隐有些不服气,但却从来不敢表露,对他还是颇为忌惮,所以无论宋道夫说什么,他也都是唯唯诺诺,装作十分听话的样子。

        宋道夫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看似云淡风轻,但心中却在暗暗算计,他方才随口一问,其实是有意为之,想看看安德顺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但目前看来,安德顺似乎还不知道秦轩的具体身世。

        此刻,宋道夫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竖日清晨,叶修一行人离开客栈,再次启程。

        秦轩被五花大绑,扔进了一辆马车之中,由两名金柄刀庄的弟子看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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