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作为王倾月的贴身护卫,几乎片刻不她离左右。王倾月知道秦轩被锁在柴房,如果让丫鬟欣儿过去,肯定是进不去屋子,所以才吩咐青一去给秦轩送吃的。
青一走后不久,丫鬟欣儿开始伺候王倾月洗漱休息,破旧的干店里条件有限,也只能简单的洗漱一番,没有那么多讲究。
王倾月在欣儿的服侍下,脱去靴子,将一双白嫩玉足放入盛有热水的木盆中。
欣儿一如往常,给王倾月洗脚时,嘴里不停的碎碎念,说自家小姐实在太辛苦,以后还是尽量不要亲自出门之类的。
王倾月没理会欣儿的劳力唠叨,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房间里点着两盏油灯,光线昏暗,两人没有武功,丝毫没有察觉到,窗户一角的窗纸被插入一根铁管,一股淡淡的白烟,从管口喷涌而出。
王倾月有些思绪不宁,泡完脚后,没来由感觉一阵眩晕,抬手揉了揉额头,突然发现手臂酸软无力。
王倾月心神一颤,连忙看向欣儿,却发现小丫头同样精神萎靡,双手抓着木盆边沿,却怎么也端不起来。
王倾月大惊失色,“欣儿,你怎么了?”
“小姐,我头晕……”欣儿话音未落,便向一侧倒去。
王倾月虽然只是个柔弱女子,心智却异常坚定,她双手紧握,指甲嵌入肉里,强行保持一丝清明,双眼紧盯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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