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临春凝神望去,只见那人身材高瘦,一身紧绷黑衣,连头发也被被一块黑布包裹。
黑衣人手持一柄狭窄长刀,木临春前行的同时,那人也在朝木临春极速而来。
黑衣人就那样直直站在水面上,双腿一动不动,就像一根木桩,在江面垂直移动,速度却并不比木临春慢,让人匪夷所思。
双方距离转眼拉近,终于在相距数丈时,各自停顿。
木临春这才看清,那黑衣人的脚下,居然踩着一尾黑色的阔背大鱼,怪鱼大如井口,背部贴着水面滑行,若不离近观看,根本难以窥出端倪。
黑衣人约莫四十多岁,面色苍白如纸,他看了眼那面随风飘荡的旗帜,冷声道:“小子,我很好奇,如果你输了,能拿的出一千两黄金吗?”
木临春面无表情,抬手指了指腰上悬挂一枚玉佩。
“这块玉佩,是五百年前大秦帝国传国玉玺和氏璧的角料雕琢而成,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还有我的这柄剑,也是大有来历,而且我身上,还带了两千两银票……如果你胜了我,这些都归你。”
黑衣人虽然无法确定这来历不明的小子所言真伪,但他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以他的眼光,也能看出,对面貂裘青年手中那柄古剑的确不是凡品,尚未出鞘,便有丝丝缕缕的剑气溢出。
黑衣人咽了下口水,眼中满是贪婪,“好,既然你小子浑身是宝,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不过动手之前,可否告知师门来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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