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和江父目光同时看了过来,"你什么意思?"
江浪荡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是我的原因……我,我身体……出了点问题。"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说出这种话,怕是比杀了他还要困难。
江父震惊的看着他:"你?你的身体……你是说……你那方面……"
江君骁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硬着头皮,点头:"嗯。"
"……你们就别找她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行了。"他这脸算是都给丢干净了。
江父江母半天都没有说话,良久良久以后,这才比较艰难的开口:"那是……委屈巷生了。"
江君骁:"……"
而宋巷生,完全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她唯一能知道的是,江父江母对她更加的好了一些,时不时的还会看着她轻声感慨一句"让你受委屈了"。
宋巷生每每都有些莫名,但是也不好直白的问,自己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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