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原来也有两个儿子,他们和你一样都是干才,多年以前,从先帝南征三千二百里......他们的都留在了那......
“知道吗,当时他们两个是有机会活命的,就是这个朱蒙,一道战令,大军回撤,让我的孩子埋骨他乡,要是当时他能够再往前十里,我那两个小儿也不必亡魂远乡,你说,我和他的仇,杀他几次,才能让我解恨呢?”
这绝对是赵飞扬想不到的,看着陈志斌他已经有点木讷了,对于陈家当年的功绩他很清楚,只是刚陈志斌所说的那些,他就不知道了。
瞧瞧陈志安还有朱蒙的样子,他肯定,这些都是事实!
话说到这,陈志斌的情绪终于崩了,两道热泪自他脸上流下,哪怕用衣袖遮掩,也挡不住此刻从他心里发出的悲痛,众人沉默,朱蒙也在那啜泣着,不敢去看他。
“那一战,朱蒙兵败,那时候从先帝主掌军法的就是我,那个时候我真的想把他活剐了,但是我没有!”
短暂的沉默,陈志斌将悲痛压下,继续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赵飞扬对于那一战的细节不清楚,所以没有开口,他知道,陈志斌一定会继续说下去。
果不其然,陈志斌一甩袍袖,继续说道:“因为朱蒙没有错!那一战他的队伍被陷在阿嘎河边,先帝的中军就在他们身后二十里,是我的两个儿子,急功近利,为了告捷穷追猛打,最后陷入敌人的圈套,朱蒙为保先帝无恙,减少伤亡,这才下令撤军,他是功臣!你说他这样做,我岂能杀他?”
陈志斌这话是一语双关,一面向自己陈述朱蒙的功绩,希望能够让自己留他一命,同时也是在告诫朱蒙,让他想一想当年的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副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