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烟一定是姬无烟的女人,不然不会出现得这么巧合。”
杜衡声音笃定。
他用长剑指着姬无烟,“我没有说错吧?你是姬无烟的女人,这个孩子......”
他又指着玉儿,“她是你们两个的孩子。”
“你骗得我太苦了。”
“为什么偏偏是姬无烟的女人?为什么偏偏当那个人渣的女人?水烟,你为什么......”
杜衡越说越觉得痛苦。
他一手拿着剑,一手捂住心口,仿若受了重创一般,痛苦不堪。
那张憔悴的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握剑的手颤抖不停,活脱脱像个被丈夫抛弃又不甘心的怨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