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赵飞扬摇了摇头,“但要真是如此,怕是这份盟约我们不签都不行了。”
“我想不会的。”陆鸣有不同的看法,“假使他真的在这里驻兵的话,那么根本不必考虑公子所提条件,直接拒绝咱们就好了,反正能够扼守此地,迁延日久最后主动提出议和的也是咱们。”
“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赵飞扬说着,从一旁篝火上的汤锅里盛了一碗热汤出来,“虽然箫熯说要考虑,但我就怕她设计,故意摆出这么一副样子来,误导我,引诱我派兵出去,到时候再被他已这样的方式牵制,逼我议和也说不定。”
听过他的话,陆鸣不觉颔首,拖着那条瘸腿,围着沙盘绕起圈来,赵飞扬也不说话只在一旁喝汤等候。
大概半刻,他用在沙盘上标出一个位置来,赵飞扬看去这个地方从沙盘上看是一处水泽,虽然不大,可是正好成为了东西两线的主要用水来源。
看到这,他已清楚陆鸣的心思,“要是真的能够拿下这个地方当然局面就会不同,但这个位置距离咱们最前沿的驻兵都有百里距离,想要进入这样的纵深,恐怕代价不小。”
“我觉得其实可以试一试。”陆鸣的肯定,让赵飞扬不由抬头看向了他,“我想知道你的自信源自何处。”
陆鸣一笑,把细杆在沙盘上勒出几条线来后,方才解释,“公子您看,我现在所标出的这几条线,都是距离最短的路线,这样算下来的话,其实距离可以控制在七十里以内,这样难度就小得多了。”
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而赵飞扬这时候决不能轻易给出结论和态度,就看她低头沉吟了一下,随放下手中的汤碗,“七十里的距离也不短,况且现在众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如果真的对这里动手,也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赵飞扬说着不觉一笑,而陆鸣也清楚他心中所想,不由点头表示赞同。
但他也清楚,赵飞扬心里想的那一招他绝不会轻易动用,虽说战争残酷,但有些手段只有在万急之时才能使用,而且风险也太大。
这样的风险不是来自对手,而是源于自己人的权利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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