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觉的有何不好。”

        陈志安道:“也许吧;你一直主掌兵部,可你身上却没有一点军人的杀气。”

        “我本就不是军人。”

        “兄弟,此事隐、发都不在你我控制之列,我只是希望,到了必要的时候,咱们一家人可以站在一起;仅此而已。”

        “族兄。”

        陈兵部脸色非常难看,“二十年前我就对你说过,有些事,我绝不会做,因为陈家可以傲立朝堂,决不能作叛逆之臣。”

        “一家人,代为管理罢了。”

        “巧言令色。”陈兵部道,“这些话,族兄以你的见识如何说的出来?我这些年看着陈家自先皇之时便超绝于群臣之上,那一天我就在想,陈家当时能够做到这般,是因为亲贵二字,可有一天万一丢失了这两个字又该如何?”

        陈志安看着他,若有所思。

        “想要一直绝然于朝上,唯一的道路只有凭借自身的力量;能力、忠诚。”

        “兄弟,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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