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扬摇头,“无论如何,我不想见此事发生,无论为何,娄赫将军不应如此。”

        苏定方叹息一声,满脸的无奈,“老夫本欲助你,奈何却差点害了你;人心不古,看来老夫真是老了。”

        “岳父大人千万不可如此。”

        赵飞扬道:“您还未老。”

        “老则老矣,如何不能承认。”苏定方笑了,“老夫知道何事该做何事不该做,你且放心,一切放心;娄赫在何处?”

        “陛下授命于我秘密关押。”

        “那请老夫前去,也事陛下的意思?”

        赵飞扬摇头,“陛下之意,要我询问,实话实说,岳父大人,我赵恪绝不愿娄赫将军金铁加身,只要他肯实话言讲,我可保他善刑而毙,且保全其爵位。”

        “当真如此?”

        苏定方似有几份激动,可见他与娄赫昔年的情谊尚在。

        赵飞扬颔首,“岳父大人,我绝不说谎,娄赫铁骨我是见识过的,可他应该为后代想想,总不能自己一死了之,而使全家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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