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二人,赵飞扬心有敬佩,所以此刻就听他道:“如此,岂不可惜嘛。”
“可惜什么?”
“可惜了几位才干,一身英雄气。”
伯言道:“你是赵恪。”
“正是。”
“看得出,你也是英雄人物,心如旷野,临死前能与你这般交谈,是我兄弟之幸事也;可有纸笔嘛?”
“做何用?”
“我要书信一封。”
赵飞扬需随时向朝廷禀报战况,故此笔墨随身携带。
孙伯言龙飞凤舞,写下一封书信与他,“拿着这封信,前路还有我二弟、四弟藏于其中,若见他们出示此信,便可通过。”
看过书信,赵飞扬道:“这是你得绝笔,如何不见一句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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