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四年了,你现在才说还要给他一次机会会不会太晚了?百里月桐,你这样做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上官沫近乎咆哮的嗓音响起,对于女人的这个消息,他宁可自己从来没有听见。

        百里月桐静静地凝望着男人愤怒的俊颜,异常平静,轻轻柔柔的淡淡丢出几个字:“他的血蛊已经解了!”

        顿时,空气似被凝固了一般,上官沫透着戾气的深邃眸底亦划过一抹异色,这个消息确实更令他震惊,之前不是听说那血蛊无药可解吗?

        喉结处不规则的上下滚动,上官沫咽了一下口水,这才接着低沉道:“血蛊解了又如何?你们已经分开了四年,你觉得还能够回到从前吗?”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想试试。”百里月桐淡淡道,清澈澄净的对视上男人眸底凌厉的锋芒,毫不避忌,骨子里透出的倔强脾气显而易见。

        上官沫盯着女人那双平静如水的眸子,气得直咬牙,恨恨地说:“你想要怎么试?直接投怀送抱,告诉他你回来了,要和他恩恩爱爱的过日子吗?”

        百里月桐看着已经快要气得喷出火来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莲步款款朝前迈出一步,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上官沫,你能不能有点儿男人样儿……”

        上官沫没好气的一捋肩膀,不留痕迹的将女人搭在他肩膀上的小手甩开,冰冷的嗓音不难听出负气:“敢情在你眼里,从来就没把我当成男人。”

        闻言,再看看男人那张扑克脸,百里月桐实在忍不住掩嘴笑出声来,这一笑还一发不可收拾,最后从站着笑的蹲在了地上,整个人站立不起来。

        上官沫冷瞥一眼蹲在地上的微颤娇躯,眉心紧蹙,他都快气疯了,这女人竟然还笑得出来,不过半晌过去,女人依然没有站起来,乌黑的脑袋埋在双膝之间,渐渐让男人有些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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