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里,想到她与陆笙相处的点滴,又该是怎样的心痛?

        “走吧。”霍昔声音苍白,她现在如何痛不欲生,也不能拉着肖西时与她一起痛苦。

        车子在公路上飞快奔驰,霍昔的脑袋靠在车窗上,望着不断倒退的人和建筑,心里一片荒芜。

        许是刚从法兰国回来,还没休息,也没倒时差,接连在陆家最大的医院胡找了一通,她实在累极了,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靠着车窗睡了过去。

        肖西时时刻注意她的动向,见状,身体悄悄挪了过去,将她的头扳了过来,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到了明府池畔,他没将她送回他们的别墅,而是将她带回了他住的地方。

        霍昔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总是做着奇奇怪怪的梦,梦里不知道为什么事大哭了一顿,等她醒过来,天已经亮了。

        她的头还有些痛,却清楚的发现,这里不是她住的地方,这是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里?”她刚问出声,房间门像是有感应般被敲响了起来。

        霍昔低头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除了有些凌乱,一切还好,便出了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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