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在地牢中,在最绝望的那些时光,她和景墨还有小深生死相依的日子,泪水,还是不知不觉地迷蒙了她的视线。

        她依稀记得,景墨笑起来的模样。

        清风和煦,温暖如春。

        但是现在,那个与她互相温暖的景墨,早就已经死了。

        景墨的手下,还在继续毁坏小深和秦暮烟的墓地,小深衣衫的碎片,已经被那些人用打火机烧成了灰烬,秦暮烟那染血的靴子,也没有幸免。

        唐苏知道,不管她心中有多少愤恨,多少不甘,她都无法把小深和秦暮烟的东西抢回来了。

        遗物成灰,时光无法倒流,她如何能够保存它们的完好!

        泪眼朦胧之中,唐苏仿佛看到了地牢中的景墨。

        那是小深刚出生没几天的时候,他一个劲儿的哭,她身上疼得厉害,都有些气小深的淘气了。

        她不想哄小深,是景墨,紧紧地将小深抱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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