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作为一位潇洒的纨绔,他也不能表现得太胆小怕事,他笑得花枝乱颤,还冲着陆淮左挤了挤眼,“陆三少,想我了?还是,这绿帽子被戴多了,压得头疼了?”
“祁楼,向念念道歉!”
陆淮左依旧坐在座位上,他紧紧地攥住林念念的手,转身,冷冷的盯着已经半站起了身的祁楼。
因为祁楼算是半站着的,此时他看上去要高许多,但陆淮左这么盯着他,依旧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陆三少,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
祁楼继续笑,“我做错了什么,我需要向林念念道歉?倒是她,害死了傻乎乎地为她当牛做马的景灏,她是不是应该道个歉?”
“念念不可能做那种事!是景灏绑架念念,妄图置她于死地!”
感受到林念念的颤栗,陆淮左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我信念念!念念是我陆淮左的女人,我陆淮左会一生护她、爱她,谁若往她身上泼脏水,便是与我陆淮左为敌!”
陆淮左凉而淡地抬了下眼皮,慵懒,却又有一种凌驾于人的高贵,“怎么,祁楼,你就这么想与我陆淮左为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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