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斯爵顺势在隔壁空荡的病床上休息。

        定好了闹钟,会提醒他输液瓶需要更换的时间。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躺在一间病房内,说起来这应该是宁熙这四年来单独和一个男人同房而眠,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实际上她身体太虚,很快就有了睡意。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战斯爵煞气太重,她竟睡得很安稳……

        再醒来,是被尿意憋醒的。

        挂钟的指针指向凌晨四点半。

        宁熙发现自己的输液瓶刚换了一瓶,还是满满的。

        她下意识朝着隔壁病床的男人看了眼。

        这是一间高级vip病房,病床原本很宽敞,可战斯爵健硕的身躯躺上去,似乎都有些逼仄,给人一种他的身子像瑟缩着的错觉。

        她蹑手蹑脚掀开被子下床……

        明明没什么动静,可战斯爵鹰隼般的眸刹那间睁开,那眼底的清明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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