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的灯是好的，二楼的灯也是好，三楼的灯坏了，宋知意摸出手机，照着楼梯一步步地往上走。
刚到四楼，她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香烟味。
她不禁皱起了眉，连忙拿出钥匙开门。
门刚打开，四楼到五楼的楼梯中间突然之间有什么晃了一下，她手一抖，不小心把门给关了。
再次把门打开的时候，顾南风已经站在她的跟前了。
楼道漆黑没有灯光，中间楼道窗口透进来的月光并不是很亮，顾南风刚好背着光，她看不清楚他的脸色，只听到他低沉的嗓音：“你真的要和季越泽在一起？”
她将门拉开，人压在门上，伸手开了里面客厅的灯。
灯光照出来，宋知意终于看到顾南风的脸了。
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上渗着冷意，从前她一看到他这样，就会不自觉地害怕。
其实她现在也害怕，可是恨比害怕要多，她站在他的跟前，倒也没有半分的退缩，就这么直直地迎上了他的视线：“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是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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