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江庭筋疲力倦,实在是无话可说。

        一直没有半分表情的男人听到他这话,眼眸才算是动了动,他抬眼看向江庭的身后,也不知道看些什么,目光无焦:“我知道。”

        “那你这是做个谁看?感动自己吗?”

        江庭恨铁不成钢,说得咬牙切齿。

        顾南风又不说话了,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已经是个未亡人。”

        人没死,心已死。

        顾家一众劝说不通,几个发小兄弟也丝毫动摇不了。

        冬日的一场大雪,顾南风轻衣走进那大雪茫茫中,自此,再也没有人有过他的音信。

        三年后,北市还是那个北市。

        萧九得知宋知意过来的时候,他一大早就开车去机场接人了。

        两个小时的航程,飞机降落的时候刚好是十一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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