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
他低头看着她，大概是刚睡醒，宋知意的脸色还不是很好看，还有些病态的惨白。
宋知意囧了囧：“我刚才只是没站好。”
“嗯。”
顾南风看了她一会儿，也没拆穿，牵着她往外走。
两个人走出医院的时候，天际已经依稀有些白光了，凌晨的风有些冷。
宋知意刚出去就颤了一下，顾南风停了下来，直接就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我......”
她想说自己也不是很冷，但顾南风已经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了。
停车场的车也只有几辆，没走几步就到了车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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