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她不禁挑了一下眉，正巧对上他睁开的双眸。
那黑里面透亮水泽，宋知意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映着的自己。
她抿了一下唇，微微偏开视线，就听到顾南风醇厚的声音传来：“是体香。”
宋知意手一抖，手上的面霜差点儿就摔在了地上。
正巧，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顾南风淡淡地扫了一眼，空了一只手帮她把手机拿了过来。
宋知意看到来电显示，伸手接过手机：“谢谢。”
她说着，挣开他，起身接了个电话。
顾南风看着那在梳妆台上打转的面霜，不禁伸手拿了起来，又闻了一下。
确实不是这个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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