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高度毕竟是有些远了,房间离着门口又隔着不少的距离,宋知意只能够看到门口那儿似乎有车灯,照得特别亮,铁门那儿有人,可到底是谁,她也看不清楚。

        这是顾南风的别墅,而且这富人区的别墅安保深严,保安不会轻易放行的,能进来的保安都认得,敢在顾南风门口喧哗砸门的也没几个,她只当是有人喝醉了酒,认错家门了。

        这么想着,宋知意转身折了回去,顺手把窗帘也遥控起来了。

        她刚坐上了床,别墅里面的门铃就响了起来。

        刚才砸门,现在却按门铃。

        宋知意觉得要是没人下去赶人的话,楼下的人估计得闹到深更半夜。

        但她是个女人,下楼开门也太危险了。

        迟疑了一下,她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顾南风一开始没听到敲门声,没人回应,宋知意只要又急促地敲了几下:“顾南风?”里面的水声似乎停了下来,下一秒,门被拉开,围着浴巾的男人湿漉漉地站在她的跟前。

        他洗了头,头发上的水不断地从他的脸颊一直往下流,流到他的身上又沿着他上身的肌理往下继续滑动,最后没/入那围在下身的浴巾上。

        宋知意低头的时候刚好就看到那水珠没/入浴巾,她只好抬起头,看着他:“不知道谁在外面,砸门,还摁了几次门铃。”

        她话音刚落,门铃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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