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吉听了，皱眉道，“即使底子干净，可若是有人用钱收买，也不一定所有人都能坚守。”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听的杜仲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傅司沛和程吉在讨论什么事情，偏偏自己不敢插嘴，只能隐约猜出和李冉的死亡有关系。
讨论持续到深夜，直到东方的天边泛起鱼肚白，傅司沛才下令休息。
清晨。
秦可可被刺目的阳光唤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昨晚睡觉时忘记拉上窗帘。
“唔……才六点呀。”尽管时间尚早，但既然已经醒了，秦可可就不会继续赖床下去，干脆起身去洗漱，随后来到了厨房。
秦可可本想亲自给诺诺做顿早餐，谁知道，厨房的锅被占用了。
准确的说，香喷喷的味道正从锅里飘了出来，掀开锅盖一看，里面熬着鱼片粥。
一旁的案板上摆着火腿肠和刀，还有吐司机和面包片等等食材。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秦可可下意识看去，发现是穿戴整齐的白玉，对方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抹布，怪不得没有在厨房。
“秦小姐，你醒了？”白玉笑着打了个招呼，随即晃了晃手里的抹布，“昨晚我看家里的抹布脏了，所以洗了一下，诺诺年纪小，抵抗力差，这些东西都要勤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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