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伶仃则隐去了自己身平,随便编了一个被迫害和追杀的故事就糊弄了过去,不通和尚听的是义愤填膺,说道,“江湖之处就有不平事,待我们到了孤啸山庄,我让庄主为你主持公道。”

        伶仃突然停下了马,转头奇怪地对不通和尚问道,“和尚,你跟孤啸山庄很熟吗?”

        不通和尚一本正经地说道,“不算熟,庄主跟我师父是旧识,儿时见过几次,这次也是奉师命前往拜会,送一件东西。”

        伶仃正想继续往下问,不通和尚一声阿弥陀佛后,便不再言语。伶仃觉得无趣,便也不再理会不通和尚,继续赶路。

        天渐渐黑了下来,树林影动,分外萧索。月光在云层中若隐若现,这样的夜,最适合杀人或被杀。

        前路已不见光点,刚才一地死尸几乎快被雪掩埋起来了,只是那星星点点的殷红,在这大雪夜显得格外刺眼。

        两人不再理会,伶仃驱马快步急行,不通和尚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虽见他跑的气喘吁吁,但也不曾拉开距离,伶仃也不再回头,一扬手中马鞭,加快了速度。眼看就要冲出密林时,异变突起。

        伶仃胯下马匹突然前踢踏空,哀鸣一声更往前跌去,伶仃反应迅速一跃而起,跳上了一旁的树枝上,冷冷地看着脚下的一切。不通和尚看见马匹倒地,口中念了声佛号便停了下来,刚才的气喘吁吁迅速恢复,跟刚才判若两人。

        不通和尚的变化让伶仃有些意外,但更让人诧异地是,就在马匹倒地地步远处,凭空出现了几个人来。这些人气息内敛,身着黑衣,跟树林几乎融为一体。伶仃刚才匆忙赶路,居然没有顾及周围,险些着了道。看来伤势已经开始蔓延至神经,对危险地判断也下降了好几个层次。

        那伫立在树林间的人也不说话,只是缓步前行,手起刀落将马头砍了下来,然后高高拿起喝起血来。看到这一幕,伶仃倒吸了口凉气。换到平时,再来十个八个都不再话下,可如今身受重伤,免不得要有一番恶战了。

        这时,为首的黑衣人突然用锯木头般的嗓音说道,“顾二小姐,我等已恭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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