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醒哪会给他这种机会,连忙催促他出去弄两身干净衣服,如今顾醒和袁嵩皆是衣衫破烂,满身血污。就算他们不在意,那来往百姓看见,还不吓个半死。若是报了官,那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 待张弥勒不情不愿出了房门后,顾醒才扭头对平常说道:“此物上淬有剧毒,而其中更是包含蛊毒,用心实在歹毒啊。
& 平常闻言眉头紧锁,俯身查探袁嵩身上的情况后,才站起身来说道:“刚才交手时我便有所警觉,只是一时间没记起是何人何物,如今你说来,我便想起了一些江湖旧事。”
& “哦?那便快快说来。”顾醒急切地问道。
& “若真如你所说,此物上有剧毒,内有蛊毒,那定是蜀中唐门弃徒唐流雨的杰作了。”平常双手环于胸前,面色凝重地说道。
& “未曾听过?是何来路?很厉害吗?”顾醒不置可否。
& “你可知那蜀中唐门,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制毒用毒的行家。而那唐流雨,便是其中的翘楚。”平常言语间,有意无意地撇着门扉处,似在担心有人偷听。
& 说道此处,张弥勒推门而入,顾醒明显感觉平常暗松了口气。张弥勒一回来就没好气的嘟囔道:“那店小二真不是个东西,就两件衣服,居然讹了我五锭银钱,我走前一定要出这口恶气。”
& 平常闻言怒喝道:“你找他买的?”
& “有何不妥,这方圆十里内就这么一间客栈,而除那那人以外,还有谁有衣服卖给俺们啊。”张弥勒一脸不悦地辩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