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日被纳兰摸过后,令牌之中便再无锦鼠声音,但顾醒还是将它随身携带,以做护身之用。果不其然,这一热间,顾醒灵台荡起阵阵涟漪,那花香便荡然无存。
& 顾醒甩了甩有些迷糊的脑袋,望着那女子背影说道:“姑娘可是日间留书之人?”
& 那女子闻言踱步转身,向顾醒走了过来。许是这夜太过黑暗,就连颗星星都不曾有,那女子身着白衣,显得格外诡异。
& 顾醒虽知平常大叔身在暗处,但还是感觉到一丝恐惧和不安。便用咳嗽声壮胆说道:“不知阁下何方神圣,约我自此所谓何事?”
& 女子前行的脚步突然停滞,面纱下模糊的面容浮动着让人胆寒的笑意。顾醒不觉又往后退了半步,一个踉跄险些跌下台阶。
& 待稳住身形后,才看到这廊桥上封着一块匾额。只是年岁久了,有了些历史的味道。斑驳的匾额上赫然题着三个大字“古松桥”。
& 旁边还用草书镌刻着一段文字,“松柏影坠寒江露,故人此去入西途。把酒对问平生事,仗剑千里走江湖。”
& 顾醒觉着一股浩然气荡漾在胸襟之间,不觉挺直了腰板,朗声喝问道:“阁下何必鬼鬼祟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若是那山精鬼魅,我孤某不介意送你一程。”
& 那女子突然凄冷一笑,“好小子,个子不大,口气不小。不愧是那遗腹子,有你爹当年风采。”顾醒自觉有诈,也不接话,反问道:“可是将我那和尚兄弟魂给勾去了?还不速速还来。”
& 言罢便一脚踏前,丹田之气瞬间行至双腿,屏息凝神,便向前疾步而去。那女子只是轻柔一挥,顾醒便觉眼前有无形气墙挡住去路,便抽出短剑往前一划,才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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