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许,掌柜不想再忍了,就在这个时候,不忍了。

        & 前脚才迈进巷子,一把铮亮钢刀便直插面门,掌柜还没来得及问一句,你是否也吃过我的面,那人便已是面露厉色,招招夺命。

        & 额头插着筷子地食客倒在汤锅上,手上端着沾满碎面沫子的碗摔到了地上,其余食客见状顿时如那锅中面条一般,炸了锅。鲜血顺着筷子一滴一滴滴入汤锅里,将本是雪白地汤锅染红。

        & 而那一众食客在哄散前,还不住地大喊,为掌柜这不起眼底“面摊”搞了波免费宣传。掌柜眼疾手快,一双筷子落到手中再抬起,夹住了钢刀。

        & 那巷弄里的探子明显没料到这面摊掌柜这般身手,想要抽刀回撤已是来不及了。正想丢刀遁走,不料又一只筷子凭空出现在他咽喉处。

        & 掌柜带着腼腆地笑容,亦如他煮面的时候,那般专注。只是那不自觉抽动地嘴角,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 收拾完巷弄里的探子,掌柜缓步走了出来。很明显,楼阁上地两人并没有走的意思,而是虚掩着窗,在观摩,面摊掌柜杀人。

        & 这可是奇闻啊,卖了数十年手擀面地掌柜,居然干起了杀人越货地勾当,这要说传出去,还不成为都城又一爆炸性“震闻”。

        & 可惜,他们没有机会将这个消息传出去了。正在两人转身欲退的时候,那嘴角不自觉抽动,手上生面粉混杂着血点的掌柜,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两人身旁。只是这一次,掌柜没有开口问他们,要不要吃手擀面,要不要尝尝“冻顶酸萝卜”,而是要他们的命。

        & 掌柜手起筷落,干净利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就像他煮面掌握的火候,只煮一时三刻,决计不会超出一丁点时间。他对煮面近乎完美的苛求,亦如他对杀人一样。

        & 待那两人倒下时,掌柜已将那插在两人左右耳中的筷子抽了出来。只是这两人到死都不想再体会,被筷子插死的痛苦。那是一种有别于采耳的痛。

        & 记得在一个遥远地地方,有这么一门失传已久的技艺。一名手艺人担子破布,撑着躺椅,四处吆喝。若是有人理睬,便让人躺下,自己则凭空变出一根小板凳来,就着日光,拿出一根长长地竹掏,缓缓放进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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