髯须大汉在瓦片碎裂瞬间往上一抬,脱离青衫少年一击之力后疾步后撤,还不忘抓取那坛子要随着破碎瓦片一同下坠的美酒,一脸嘲弄地望着青衫少年。
可怜少年心性,怎肯吃这闷亏,也在将坠未坠的间隙双拳变掌借力后撤,几个空翻后落到房顶边缘,做那猛虎扑食状。
髯须大汉打了个哈哈,却是没有看向青衫少年,而是扭头望向楼下墨野,“你,管不管?”这句话问的意有所指,可偏偏知道这两人不对付,墨野闻言展颜一笑,抱拳朗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行一步。”
未等房顶两人接口,墨野已朝着赤龙道深处奔去。青衫少年依旧如临大敌,却对墨野借机逃跑恨得咬牙切齿,眼神中满是杀意。
髯须大汉收敛了气势,抬手一挥,“少年郎,速速离去,我在此并非等你,莫要再行纠缠。否则,休怪本大爷不客气。”
那髯须大汉说完便是气息暴涨,青衫少年竟是探查不出内劲阶品,只能知难而退。但毕竟是少年人,临行前还撂下一句狠话,“老小子,你等着。”
髯须大汉抽出身后长枪,虚晃一枪,吓得青衫少年险些跌落,只能悻悻然跃下阙楼,追着墨野离去的方向,消失在夜色中。
髯须大汉又恢复了寻常模样,掂了掂酒坛里的存货,一脸无奈,“不知能否等到那人到来,好跟他切磋切磋。”
这句自言自语刚说完美多久,一名白袍加身,一头银白长发的男子赫然出现在隔道阙楼之上,正在冷冷瞧着髯须大汉。
这白袍男子来的悄无声息,亦或是刚才就已经在此,却未曾露面。此时瞧见四下只剩一人,便现身相见。只是这赤龙道闹出这般大的动静,却未引来一兵一卒,却是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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