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彼时李存勖已然对顾闫勋与林诺华的不辞而别心存芥蒂,虽未言明,但却暗中搜集情报,意图那不轨之事。在他看来,两人的不辞而别必然另有图谋,亦如当年朱温一般,唯有杀之而后快。
同年,李存勖在顾将军辅佐下又大破契丹兵,将耶律阿保机赶回北方。于天祐二十年攻灭后梁,统一北方,四月,在魏州称帝,国号为唐,其后迁都洛阳,年号“同光”,便有了如今的后唐。
后唐初创,百废待兴,李存勖忧心契丹蠢蠢欲动,便看似重用,实则贬谪,将顾闫勋派遣到漠北戍边。并在洛阳册封其母为诰命夫人,意在安抚人心。
言道此处,郁天风便不再言语,似对后来之事知之甚少,亦或是一知半解,便不敢再行揣测。
顾醒听完两人言语,陷入沉思,就连河水湍急溅起,沾湿了靴子也未察觉分毫。两人许是有些乏了,一左一右坐回顾醒身侧,也陷入了沉默,沉默在这夜中沉默,悄无声息。
顾醒收回沉寂的思绪,开口问道:“那这九年间发生的事,两位叔父一概不知?”
此时两人并未互望,却依旧默契同声,“不知,顾将军归来后并未提起,我等作为下属,也不好询问,只是你娘亲后来提到只言片语,但却语焉不详,也无据可考。”
“说了什么?”顾醒话语平静,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语气,让两人心中一凛。
“不过是当年仗剑江湖的琐事,认识了一些人,做了一些事罢了。”见郁天风没有开口的意思,第五疾便不得不接口说下去。
“那认识了些什么人?做了些什么事?一点都没提过?”顾醒明知无解,却还要刨根问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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