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高潜展,两人便一前一后走出门去,当顾醒踏上青石板路准备穿过竹林时,下意识回头望来,高潜展便依门同望,眉眼中满是不舍。
顾醒不觉心中有愧,本应道破诸多事,却觉着不合时宜不能讲出口,但这些事埋在心里,不知会不会成为永远的遗憾。
不知为何会生出这些心思的顾醒,下意识低头笑了笑,朝着高潜展挥了挥手,便转身离去。已经遥遥远去的高承英心中,不知为何泛起了一阵酸楚,自语呢喃道,“潜展,莫要怪阿姐。”
三人之间相隔之遥,具是能见不能言,唯有那缕时起时灭的清风,不断吹拂,似在送别,亦是在诀别。
当顾醒快步追上高承英时,不觉看到高承英腰间有一块墨色令牌若隐若现,虽不知为何物,但依循制式,与那传闻中的虎符无异。
“难道高府有大动作不成?”顾醒心中不觉泛起了一缕涟漪,脚步也刻意放缓了几分。
高承英觉察顾醒异样,并未回头,嘴角泛起冷笑,“顾小子,你为何生的如此命好?”
顾醒不解其意,却从话语间听出了些许讥讽,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闷不做声。高承英未等到顾醒回答,却也闭嘴不言,两人就这般走出后山竹苑,向着前院大堂走去。
一人成竹在胸,一人心事重重,说是信步而行,不如说是意态阑珊。当两人临近前院大堂时,一名高大中年人已然在此,负手而立,目视前方,神采奕奕。
高承英快步向前,单膝跪地朗声道“启禀家主,顾醒已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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