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洛阳城的当天,城北“半截面摊”又发生了惨案。如此一来,形势更加急迫。但那桩旧事也离真相越来越近。
当顾醒回到明月楼后,冥尊已经将破碎过往一一拼接,却唯独缺了后唐国主李存勖的那一块。
冥尊虽有意继续深入,却还是徒劳无功。终于等待顾醒从明月楼中潜出,找到了那处大隐隐于市的观海阁,又多了几分过往的记忆。
但那两人,分明很熟悉,却始终想不起名字。直到今夜,想要再次潜入明月楼时,跟那位明月楼主,有了一场不分伯仲的捉对厮杀。此时冥尊端坐于白琊和罗休对面,当他放下扶住面具的手,轻轻放在桌案上,叩了起来。白琊和罗休皆是一愣,不知冥尊意欲何为。
冥尊并未有任何言语,只是面具下的嘴角泛起笑意,衣衫上的剑痕似乎也透着一股子过往的气息,这让他对揭开真相又添了几分信心。
罗休终究还是有些坐不住,站起身说道:“启禀冥尊,您不在的这段日子,孤啸山庄和洛阳城,发生了很多事。我觉得应该……”
冥尊闻言抬手打断罗休继续往下的言语,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知道。”
那轻叩桌案的手,不觉加快了几分,却并非毫无章法,反而显得极有韵律。他记得,这是多年前有一人教给他的。
这个人的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但那手法的名字却渐渐清晰,名为“节奏”。
罗休只得悻悻然闭上嘴,抬手揉了揉有些鼓胀的太阳穴,伸手摘下腰间的酒葫芦,仰头灌了口酒。因为,他等的另一个人,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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