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能选择坦然面对。

        至于李闫韵和其他势力,李存勖放出了风声,唇亡齿寒想必大家都懂,这些势力或多或少会选择隔岸观火,那么便为他争取了时间。

        当李存勖独自一人走入紫微宫密室中,那出那件器物的时候,本是心静平和的他,还是被惊得张大了嘴巴。因为那件器物只是一个盒子,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但他相信那名女子,虽然女子曾经给他带来了无法弥补的创伤,但却是帮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不二功臣。

        李存勖最终还是打开了那造型古朴,却似乎有无穷魔力的盒子,盒子中只有一个圆形物件,材质普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李存勖此时已是心如死灰,就在要放下盒子的时候,一封密信从盒子中掉出,落在了地上。李存勖连忙捡起来,看着信上的内容,嘴角渐渐泛起了笑意。

        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当李存勖走出紫微宫正英殿,他突然没来由地感慨道:“诚不欺我!”

        当他立于洛阳北城门城头之上,顿时军心大振,如当年他率千军万马,一路攻城略地一般,意气风发。

        那身依旧铮亮的甲胄,穿着还是那般合身,当他俯身城下黑甲兵士之时,心中多了几分底气。

        李存勖遥望高承英,语气淡然道:“为何叛我?”

        高承英沉默无言,反倒是高承英身旁的黑袍老者,厉声喝骂道:“李存勖,你身为一国之君,昏庸无道,致天下大乱,民不聊生,你认是不认?”

        李存勖只是轻蔑一笑,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你一介蝼蚁,也敢指摘圣人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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