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良久,李闫韵府邸也未开门,李存勖只好摇头叹气,悻悻然离去。只是他走的格外缓慢,仿佛千斤铁链压身,要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能挪动一步。
待李存勖走远,王爷府中突然爆发出一声惨嚎,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原来李存勖早已在这几处地方埋伏好了杀手,刚才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刚才一幕,李存勖遥望王爷李闫韵府中,李闫韵身处内院高台,与之遥遥相望,相对无言。
他不是没有瞧见北城门外的黑烟,但却依旧压抑着自己呼之欲出的兴奋和激动,表现地格外镇定。因为昨夜国主曾差人送来告碟,碟上写着一句,”今日不宜出门。”
李闫韵表面上接下承恩,心中却是满腹狐疑。或许皇兄已经猜到了七八,只是最后念着最后一二的旧情。
但李闫韵想错了,国主李存勖并没有这般想,本是想了却城门之事,再回身找他们算账,但城门之事一时半会完不了,便先行一步,来扫清后顾之忧。
若是让这等狼子野心之人乘势而起,还不扰人清梦?
但李闫韵能在李存勖眼皮子底下苟活如此多年,怎会没有后手?那入院的暗手,早已被他悉数铲除,只是事先问明了情况,故意做做样子。
李存勖或许并不知道,或许已经知道,但这些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他并未走向皇宫,而是径直朝着赤龙道走去,向着那一处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却不愿记起的府邸走去。
只听他摇头叹气道“诺华,你说的对,人间多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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